【電影】春光乍洩:不如,我們從頭來過

何寶榮的一句:「不如…我們從頭來過。」《春光乍洩》是一對男同志的故事,二人在Argentina,主角是黎耀輝和何寶榮(分別由梁朝偉和張國榮飾演)。但這故事不談世俗眼光,只談二人的關係。

他們買了一盞燈,二人覺得很漂亮,決定到燈上轉動的伊瓜蘇瀑布看看。旅途中二人迷路,在公路上爭吵、分開。各自生活,但愛還是放在對方身上。何寶榮就算多愛玩、多風流,他回來找黎耀輝時,黎耀輝也不會把他拒諸門外,甘心的、任勞任怨地幫他梳洗、煮飯。他們藕斷絲連的關係,在互相依靠繼續下去。

黎耀輝總是何寶榮的避風港。何寶榮受傷後投靠黎耀輝,二人生活又再次重疊。在狹窄的廚房內跳探戈,深深地擁抱著對方。何寶榮的撒嬌、黎耀輝的不情願的表情但又沒有把他推開,二人相擁入睡。在寒冬的凌晨散步後,黎耀輝的生病換來何寶榮的照顧。黎耀輝說:「他(何寶榮)受傷的日子是我最開心的日子。」這句話有點傷感,因為黎耀輝只會默默付出,黎耀輝很想留住何寶榮,甚至把他的護照都藏起來,幫他買煙,讓他沒有出門的理由。黎耀輝渴望穩定,奈何何寶榮是一隻沒有腳的小鳥,喜歡到處走,不愛被束縛。

 

直至遇上了小張,他的話點醒了黎耀輝,重燃他到伊瓜蘇瀑布的旅程,決定終止與何寶榮的關係。和好、爭吵、決裂這些事情不斷地循環,身心疲累,黎耀輝內心深處是寂寞和無助的。「不想跟他見面。很怕聽到他的口頭禪,因為這句說話很有殺傷力。只是我不想再繼續。」寂寞讓黎耀輝思考這段感情是否要繼續下去,面對理智與感情的掙扎。感情上他很愛何寶榮,很想他回來,但理智上他知道這只不過是循環,他們之間不會有結果。下一幕轉到黎耀輝在屠場工作,在地上的血灘不斷被沖開,就如他自身一樣 – 心一直在淌血,從沒有修補過。

「一直以為自己跟何寶榮不同,但原來寂寞起來,誰也一樣。」

 
「我終於來到瀑布前,覺得非常的難過,因為我始終覺得,站在瀑布這裏的應該有兩個人。」說著感情逝去的唏噓,但決定不愛了,就不愛了。
何寶榮失去了為他處處忍讓的黎耀輝,失聲痛哭。他跟外國人跳的探戈,也無法跟黎耀輝跳的一樣投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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