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春嬌與志明/Love in a Buff: 戀愛學會的小事

每次的戀愛初期感覺新鮮的,但當跟這人生活變成了習慣時,就會將武裝卸下,呈現最自然的一面,也漸漸發覺跟這人不像最初一樣。繼《志明與春嬌》後,彭浩翔把他們二人的愛情故事延續下去。一部電影的續集《春嬌與志明》直接跳到他們三年後的實況,在彭浩翔的演釋手法中,到底為觀眾帶來什麼發人深省的道理?

在一段感情中,總有一方比另一方更深愛對方,除此以外二人的相處中各自扮演著不同的角色。志明在感情中像個長不大的小孩,而春嬌較像位大姐姐,處事成熟,懂得照顧人。很多人會說,一凹一凸的性格互補不是很好嗎?試想想若要長期扮演照顧人的角色,其實這樣會感到很累。後來,二人因為小事而分手,各自到北京工作,開始結交新的伴侶,展開新戀程。巧合地在北京重遇,卻背著另一半互相見面,甚至偷情,彷似回到《志明與春嬌》的春嬌一樣,背著男友跟志明會面、SMS。同樣的場景,同樣的人物,與上集一樣帶出平凡卻令人深刻的情節和對白:

「我被你影響到,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影響。」

春嬌坦白承認愛張志明愛到無法自拔,在春嬌撥電話給志明的一幕「我想找一個和張志明完全不同的人,卻發現我愈來愈像張志明!我被你影響到,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影響。我變成了另一個張志明…」若果你能細嚼這句話,也許會找到一點點的認同。跟伴侶在一起,相處久了,漸漸發現自己的習慣、舉止愈來愈跟對方相似。不只是外在的東西,連思維也跟對方有點類近。「我被你影響到,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影響」的金句更是一箭穿心,對方生活模式潛意識地進入自己的生活,卻發現是個萬劫不復的深淵。分手時以為放下對方很容易,但當夜䦨人靜時想起,不只感到由以前二人變到現在一人的孤單外,更感受到發覺自己做什麼事都有另一半的影子,想擺脫也擺脫不了,那種的無助感都只因你太愛那個人,也是春嬌無法產開新生活的一種無奈。

「妳永遠都覺得以前比較開心?妳可不可以不要比較?」

在每次的戀愛都希望擺脫前度的陰影,想找一個與他完全不相似的人。但當你仍對前度念念不忘時,就會把兩人拿出來比較,比較前度的現任和自己的不同。不止是愛情,生活也是如此。我們很愛把以前跟現在的生活比較,什麼以前較好、較自由、較無憂無慮,因為回憶總是美好的。對春嬌來說,事事都要比較,要比較以前和現在的張志明,他們以前和現在的相處模式,不斷的比較,其實這樣對自己做得太嚴苟不累嗎?

但別要以為張志明整個角色是個幼稚,長不大的小孩。他的一句:「妳永遠都覺得以前比較開心?妳可不可以不要比較?」卻一言驚醒夢中人,其實為什麼我們要比較?經常的比較讓我們不甘於現在所擁有的,總是覺得以前的好,迫使我們做人做得太嚴苛。過得比以前的好或是不好又如何?生活還是要向前看,不是嗎?這反映到志明和春嬌處事的態度各有不同,春嬌總是把事情看得太重,把自己橡筋拉得太緊,而志明卻完全相反,擁有嚮往自由的性格,雖說是「吊兒郎當」,但這樣令自己的生活過得舒服一點。在電影中張志明的拖泥帶水很討厭,但在這一幕卻對張志明的想法有點認同。

「我很喜歡吃便利商店的肉醬意粉。我朋友都不明白,那個肉很少,麵也很乾醬又鹹。可是,我喜歡就是喜歡了。就是喜歡了,就是這樣。」

春嬌明知張志明是這麼的「乞人憎」,這麼的幼稚,但命運卻令她深深的愛著志明。也許愛情無法用算式來計算,也不能以常理去理解,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就算像春嬌般身邊有個待他無微不至的Sam,就算志明有千萬樣缺點,命運也令春嬌無法把志明放下。

也許「人的一生總會愛上幾個人渣。」人就是犯賤,好的不愛,偏偏卻愛上人渣。若無法把對方放下,那為何要像春嬌般把自己拉得太緊,迫自己把他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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