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 | Joker小丑

“Is it just me, or is it getting crazier out there?
(是我太瘋狂,還是這個世界正狂崩壞?)

DC過往電影不一樣,《Joker小丑》沒有正邪之分,也把一個反派角色的人物、經歷剖析得很透徹,讓Joker這個角色相當立體。

葛咸城經濟蕭條、貧富懸殊,是個萬惡都市。Arthur除了生活在社會底層外,還需要照顧行動不便的母親,但是他依然有目標,立志成為喜劇演員,為世界帶來歡樂。Arthur原是一個好人,即使在擔任電器店拿著Billboard的小丑時被一群年輕人欺負,他沒有怪責別人。可是,人善被人欺,面對被同事設局陷害、每天成為被欺負的對象、坐在巴士被別人排擠等等的種種事情,他只能靠見心理輔導及精神藥物抗壓,默默承受這些不公義,但從一次在地鐵中槍殺了三名欺負他和旁邊女乘客的男子後,他改變了。

首次拔槍殺人的他害怕到不知所措,拔足狂奔躲在廁所,但冷靜下來後他由衷地笑了,感到一路以來的壓抑終於舒緩了。也因為這事件,引發葛咸城出現一陣反政府、反富的示威活動,高舉”We are all clowns”的牌子,這一刻Arthur終於找到自己存在價值。再遇上Thomas Wayne、知道母親的妄想症、殺了曾陷害他的同事藍度以及在笑談節目當上嘉賓,細膩描述Arthur內心世界的遞進,從此再不壓抑心中的情緒。

擔演小丑的Joaquin Phoenix演得細膩傳神,一個動作、眼神演活了小丑這個角色。從剛開始壓抑的情緒到後來完全爆發的陰暗面,即使連笑聲也有不同層次演繹,是Joaquin Phoenix的厲害之處。看著小丑所遇到的經歷,觀眾都會明白他為何走上這條路。

另外《Joker小丑》的美術層面也有很高的討論價值,一個社會底層的視角看這個充滿黑暗、邪惡的葛咸城,對比Arthur成為小丑後畫面的用色,反映當中不同的意境。在Arthur化好小丑的妝後穿上鮮豔的服裝,在街頭漫步,配著數個暖色唯美的慢鏡,帶點淒美,也告訴觀眾小丑已經變得不一樣了。

電影內發生的事件和香港現況不謀而合,例如地鐵殺人事件、蒙面法、當權者對市民作非人性化的形容、群眾渴望推倒極權等等,看的時候應該更有共鳴吧。然而指責受壓迫的人,擁護權貴,故作「正義」的人,才是社會真正的醜陋吧。

蝙蝠俠只看到所謂的「壞人」令社會變得很亂,但《Joker小丑》帶來另一視點,告訴別人誰才是萬惡之源。相比起正義英雄的故事,我更愛《Joker小丑》這類反映社會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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