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雛妓/Sara

看預告時已經感到《雛妓》的強烈故事性,阿Sa的一句:「我有比你X㗎!」再加上電台聽到阿Sa的宣傳,令我非常期待這部電影。阿Sa藉《雛妓》有份競逐金馬獎影后一事也有人表示支持,亦有人覺得阿Sa演技未到班,但這些的流言我都沒有太在意。

故事以何玉玲(阿Sa 飾)出發,由於何玉玲時一個熱愛寫作,寫日記的女生,所以《雛妓》像說日記般由她出發把何玉玲的經驗一一告訴螢幕前的觀眾。何玉玲的故事可以分為三段:

一、被後父性侵,母親知道但沒有理會的無助和被出賣成為何玉玲人生中的一個陰影,離家出走的她跟朋友們無家可歸到處遊走,唯一不變的是她仍然熱愛寫作。

二、機緣巧合下認識了甘浩賢(任達華 飾)展開人生第二段的旅程,甘浩賢包養何玉玲,供她讀書也租屋讓她住。比起之前當「街童」,何玉玲的生活也改善了不少,而他們的關係也不只是性,還有情。但因為甘浩賢已經有幸福美滿的家庭,所以他和何玉玲長達八年的關係是不能說的秘密。後來何玉玲畢業後因為一件小事,跟甘浩賢已經斷絕聯絡了。

三、甘浩賢從始消失於何玉玲的生活中,何玉玲成為一名雜誌記者,性格方面依然忠於自己,後來在泰國清邁遇到雛妓Dok-My,從Dok-My身上何玉玲找到自己的影子,希望求贖Dok-My,拯救另一個何玉玲。

離家出走跟朋友在街上流連的何玉玲從不出賣自己身體,當時的何玉玲為什麼會有這個念頭主動跟甘浩賢發生關係,故事沒有提及,照當時走頭無路的何玉玲來說,也是「搏一搏」的念頭吧。長達八年的感情,父女的關係同時又有性交易,令人無法界定清楚他們的關係,但電影並沒有對他們這段關係作出任何評論或澄清,讓觀眾自己想像。而到結尾Dok-My最後去了哪兒,而何玉玲的下半生又會過成怎樣,電影刻意將這結局留白。《雛妓》只把他們二人的關係,將出賣身體的妓女的事情描述出來,也沒有表明這些事情的評論,因為這些事情根本沒有分對與錯,出賣自己身體但能夠為自己的家人生活過得好些,由來到這個世界時已經要向現實低頭了,又何來談什麼道不道德呢。就像何玉玲一樣,沒有錢沒有前途,只可以靠一些自己擁有的東西來換取自己人生的不一樣。

雖然我不見得包養是一件光榮的事,包養的人也不一定對被包養的人好,所以甘浩賢的仁慈對何玉玲也說已經是一件不錯的禮物。何玉玲和甘浩賢長達八年的關係在整部電影中成為改變何玉玲一生的重要部分,而我覺得從幾件小事中就能看得出他們對彼此的感情,尤其甘浩賢那種成熟穩重的性格,任達華在眼神間流露出長腿叔叔的矛盾和苦楚,牽動人心。

阿Sa的演技真的進步了很多,拋開一貫傻妹頭、偶像的形象,在鏡頭和演技上也有新的突破,她的角色複雜,歷盡太多不如意的事情,要演得好確實不容易。所以處理何玉玲這角色時還是差一點點,未能像任達華般如此帶動觀眾的情緒,卻是情有可原。阿Sa要演譯的是一個歷盡滄桑的少女,但在她的臉上只能分出開心和不開心,也未能完全掌握到悲慘的不同層次,令人無法知道哪一個時段、哪一件事情影響何玉玲最深。


但這種的關係又怎能維持到一輩子呢?他們因為爭吵而分開,但那爭吵其實也不太重要,我認為可以縮短這一節的描述,畢竟大家也是因為工作環境的改變、大家想法產生分歧而引起衝突。另外成為預告中的經典句子「我有比你X㗎」,在故事上的出現好像有點牽強。

援交、妓女這幾個字大家也相當熟悉,而雛妓是指一些為了錢出賣自己身體的小孩,像故事中的Dok-My只有十五歲,就是雛妓的一個例子。而Dok-My的那一段故事也讓觀眾知道更多性工作者賣身的故事,對Dok-My的經歷比何玉玲的經歷更入骨,更是令人覺得悲哀。也沒有想到原來把雛妓帶回家,她們就會自動波地將自己的衣服脫光,她們不只是出賣自己的肉身,更出賣了自己的靈魂,但她們為的只是想令自己的家人生活好一點。

故事沒有使用順敍法的形式表達,反而把何玉玲三個時段的事情綜橫交錯地表達,一段跳到另一段的交代倒是挺清楚的。如果沒有這個剪接的版本,故事也沒有這麼的可看性。尤其在那甘浩賢死去到何玉玲自殺那一段,帶出就算他們不再聯絡多年,就算何玉玲已經有新的戀情,但她最放不下、最愛的依然是甘浩賢!(不知道是愛情的愛,還是親情的愛。)不過有點不懂的是,為什麼要特意到泰國自殺?照計甘浩賢死時何玉玲應該還在香港才對吧!

港產片的質素直線下滑,看電影時已經直接跳過選擇港產片,但《雛妓》是在港產片中甚有質素的電影,加上以妓女為題的寫實電影非常少見和新穎,看完《雛妓》後也不禁心中嘆了一口氣地想:「原來自己也挺幸福的。」

可惜,看《雛妓》前已經看過預告片,基本上已經把最重要的鏡頭和對白放到預告片內了,所以衰點說,也是又一個用兩分鐘看完《雛妓》的影片!另外也在電影中略略有提何玉玲作為記者的執著、新聞自由的捍衛的揭露地產商一幕,有人也說這帶有點諷刺香港傳媒的成份,但無論如何,還是把主線落回何玉玲的經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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