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哪一天我們會飛:別讓夢想在現實沉沒!

黃修平的《狂舞派》於香港電影金像獎中勇奪多個獎項,令人對他下一個作品充滿期待。《哪一天我們會飛》剛好跟幾部香港出品的電影《王家欣》和《同班同學》同檔期,票房的競爭相當有挑戰性。但三部電影之中,電台和網絡上的宣傳令我很期待《哪》,今天終於抽到時間去了,在電影院中的兩個小時很享受這部電影的每個情節,看完電影過後感覺很實在、很有啟發性,像是尋回失去很久的東西一樣。看完電影遲遲都未下筆,因為電影中有意思的實在太多了。

余鳳芝、彭盛華和蘇博文三人是中學時期的好朋友,蘇博文踏實寡言、熱愛飛機,想長大後成為飛機師,把學校的後花園打造成「飛行學會」的基地。「手工王」彭盛華的美術勞作出眾,性格活潑開朗,希望將來成為設計師,而余鳳芝性格爽朗,心地善良,雖然對自己的夢想充滿疑惑,但仍然懷著積極的心情面對。三人一起走堂、一起到後山玩、一起飼養鸚鵡,享受著三人的青蔥歲月。兩位男生都對余鳳芝有好感,但二人都沒有主動向余鳳芝表白,可是直至學校開放日那天,蘇博文在他們的世界上消失了⋯

最後余鳳芝選了彭盛華,成為結婚多年的夫婦。工作繁忙令他們二人都沒有機會好好相處,長大後的他們也沒有共同話題,開口埋口也是吵架。余鳳芝在一次舊生聚會想起蘇博文,決定把以前回憶翻出來,尋找當初的夢想和感動,尋找蘇博文。故事在現代和過去穿插,讓氣氛沉重的現在和年輕時對追夢的憧憬並列下展現人們向現實低頭、被迫放下夢想的無奈。

以飛行學會、紙飛機、飛翔等等比喻對夢想的追求,三人之中蘇博文的目標最明確。雖然結局未如他所願,但他留下的,給余鳳芝和彭盛華的卻是最多⋯⋯成長後余鳳芝和彭盛華(彭盛華較為明顯)的夢想被社會埋沒,每天會懂得拼搏地工作、賺錢、養家,像齒輪一樣不停轉動,像漫無目的般,把心中對追夢的那一扇窗都關起來。也許他們對追夢並不是完全放棄,而是現實社會的迫使令他們不得不把追夢擱置。

相比起蘇博文,余鳳芝和彭盛華留在香港。時光的流逝、社會現實的侵蝕削弱了他們對追夢的熱情,從以前大聲地說自己的理想到現在只會埋頭苦幹地為生活做個不停,是否就引証了蘇博文那一句「香港不是一個讓人發夢的地方」呢?直至他們打開蘇博文的箱子,蘇博文對飛機的執著、箱子內的每一架飛機、每一份設計圖都喚醒了余鳳芝和彭盛華兒時對追夢的那份衝勁。

//夢想計劃書//

其中一幕有關「夢想計劃書」的印象最為深刻,每位同學們要交一份「夢想計劃書」,可是夢想的定義對老師和同學都各有不同。若果要寫這些正規工作例如醫生、律師當然不成問題,但有些同學在夢想一欄填上足球員、舞蹈員、甚至是環遊世界,卻被老師指責。那到底是否一定要有成就、有回報、對這社會有貢獻才叫「夢想」?這暗地說出了香港教育方式的悲哀,年青人對夢想的心灰意冷。有位同學說:「我想做足球員,那短期目標是什麼?到最後出來的結果顯示我會成為健身教練。」跟夢想是截然不同的結果,這是否代表我們的夢想只是一個奢望?一位同學Cindy想成為一位舞蹈員,但受到父母的反對,一直對未來也感到迷惘。我想大家在經歷過或在正在經歷這些階段,充滿疑惑不知道下一步是怎樣,到最後會得到什麼的結果也是不詳。而夢想是否必定要像成為醫生、律師般有一番作為?登陸月球、環遊世界這些別人認為「無厘頭」,沒有貢獻的就不獲肯定?為什麼天馬行空的不可以叫做夢想?
在校園編寫「夢想計劃書」一幕讓我們重新定義「夢想」,也許不需要一番作為,只需要自己覺得值得、想做的,哪怕前面有多少的障礙,那就是你的夢想。以學生的反叛對「夢想」一詞辯解,讓「夢想」刻板的定義重新解釋,同時以校園為主題讓我們憶起錯過的愛情,失去的友情,充滿歡笑的青蔥歲月,那一一從蘇博文的離去都把歲月的流逝、友情的婉惜和追夢的洩氣都渲洩出來。

//香港唔係一個畀人發夢的地方。//
看完這部電影後心中沉了一沉,質疑現實是否迫我們妥協,放棄對追夢的堅持?在現今社會中為了生存而放棄夢想的人是大有人在,但有多少人又能實現到自己的夢想。可是這世界就是這樣,當你成功實現了一個夢想後每人都會為你而感到驕傲,但在未成功之前,又有多少人看不起,甚至把你灌給「廢青」的稱號?
《哪》以輕鬆手法表達年青人夢想的衝勁,細膩地描述對未來的期待,喚醒你每天勞碌工作而忽略的夢想。我們大概都跟彭盛華一樣,被社會迫使我們不得不向現實低頭,把夢想擺在一邊。而蘇博文嘗試坐上自己製作飛機那一幕,全運用真實的道具真正地「飛」起來,在成功遨翔的一刻更是令人感動,夢想也許遙不可及,我們應跟蘇博文一樣,不要輕易地把我們的夢想忘記。最後想說的就是黃修平把每一個鏡頭都拍得很美,追夢的美好都紀錄在鏡頭前,鏡頭捕捉了黃修平對電影和追夢的熱情和用心,看《哪一天我們會飛》絕對沒有讓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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